额…顾臻臻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，她当然知道天去
地的距离不止九万里，事实上就她所在的时代连天的边缘都没摸到。
有猜想说天无尽，宇宙是无边无际的，所以根本找不到天的边缘，但也有人说天有尽，只是天的尽头人类还没发现，但如果天有尽头，那么天外又有什么？
这些顾臻臻当然不知道，但她知道九万里这个数是不对的，刚才也不过就那么随便一提。
仔细斟酌了一下，顾臻臻突然笑了：“先生又如何确定九万里是正确的？”
“这是庄子说的。”老书生道。
“那庄子又如何知道？庄子又没量过。”顾臻臻继续笑，“庄子也不过是猜想罢了，既然只是猜想，那我说他是错的又如何？”
“正如老先生，不也是凭借着猜想，就判定我是错的？”
“不止是天去地的距离，我还觉得地是圆的呢，太阳也不是围着我们转，而是我们在围着太阳转。”
“咦？”老书生突然被噎了一下，不止是因为顾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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