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很快发现,这两人虽然说着要离开了,但不过走了几步,就找了个墙根藏了起来,探头探脑的朝这边看。
秦肆一看这还有什么不明白,转身就回了院子,搬了一个小板凳出来,自己拿了一本书坐在了门口。
读书看门两不误,坚决不能让这两个人进家门。
昨日爹都被他们两个气病了,三哥也说了,不能让爹再生气。
墙根的两个人看到秦肆这做派差点气个半死,这是干什么?防贼吗?
他们却没自省,他们的行为比贼还可恶。
秦舞在屋里练完了字,正出来遛弯儿呢,没看到四哥就觉得有些奇怪,这仔细一找才发现秦肆在门口坐着。
出来戳了戳他用手语询问,“四哥,你干嘛呢?”
秦肆抬手指了指那边墙根。
秦舞顺着看过去,就见两个脑袋嗖一下缩回墙根。
这是玩游戏吗?秦舞很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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