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谢大官人把这事儿当个自己做下的丰功伟绩和秦川说了,秦川便记在了心里。
后来寒酥让他搞垮药膳坊,他就想到了这个牛二子的媳妇。
给了谢大官人一大笔银子,这谢大官人就去找了牛二子媳妇,怂恿她下毒害人,且下毒的地方选在了药膳坊,还能讹一笔钱财。
牛二子媳妇不过普通出身,哪里有什么见识,便听信了谢大官人的话,这才有了这一出。
只是很可惜,顾臻臻从一开始就没想把这事儿私了,她冷静且思维缜密,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,再加上铺子还有小神医在,这事儿压根没有让药膳坊沾染上半分。
但,这只是表面上的,秦川从来就没想过能够一下子就让药膳坊关门,当然,如果能够那样更好。但即便不能做到,药膳坊经过这一次也会生意凋零,到时候只要他的铺子一开张,再做些宣传,定然能够让药膳坊关门。
秦阿婆听到秦川这么说,气极问道: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“娘,您怎么这样问我,我这样做不对吗?”秦川一点都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。“我们家养他这么久,既然他发达了就该孝敬他哥哥,结果这白眼狼竟然还怂恿爹和我断亲,儿子怎么能放过他?”
“不过我还是要谢谢老三,要不是他这样做,我哪里有现在这家铺子。”还有他要说要搞垮药膳坊,从寒酥那里要来的几千两银子。
正是因为这笔钱,才让秦川更加有了底气,他如今现在有了铺子,又有了这么多的钱,别说在谷雨县,就是在沂州府也算是个小富之家了,当然跟杨文崇和曾经的顾家那种级别的没法比。
“你,你你…”秦阿婆听到秦川的话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骂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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