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拉门的时候,顾臻臻突然怔住,她这个表现怎么好像自己心虚占了人家便宜似的?
好吧…好像…还真是?
想到昨晚自己爬g的行为,顾臻臻泪了,都怪自己不够矜持,现在可让她怎么面对秦圣。
等顾臻臻离开房间,炕上的秦圣睁开眼睛,又等了半天才出去洗漱。
秦肆和秦舞已经练完了拳脚,秦圣和顾臻臻这两天折腾的连功夫都落下了。
吃过早饭之后,顾臻臻就匆匆离开去了谷雨县。
秦圣不大一会儿也收拾了行李到了谷雨县,直接住进了才租好的酒楼后院。
正好酒楼要打扫修缮,准备年后开业,这些活计本来就是他要做的,住在酒楼正方便。
秦圣人没出现,递了信给张氏医馆的顾臻臻,顾臻臻有些感动秦圣为她着想的行为,知道他是怕见面引起两人尴尬,离家出走住到县里也是为她好。可是感动之余心底又有那么一丝丝小小的难以察觉的失落。
晚上,顾臻臻翻来覆去一晚上没睡好,她总觉得温暖的火炕好像没有昨晚那么舒适了,有些冰冷。又觉得刚修好的门锁很快又会报废…没错秦圣离开之前还
没忘了把屋里的门锁修好,他便是这么一个于细枝末节都能想到的好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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