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山道,“老二媳妇说的不错,既然这铺子有咱们秦家的份,那就不能让它被其他人带走。”“我早已打听过,这铺子能开起来全都是因着小神医的面子。”
“这是我们秦家和小神医的关系,只是大家都没想着利用,倒是被顾家女人抢了先。”
至于那最重要的药膳方子,别说秦家人,就是谷雨县的人也不知道那是顾臻臻琢磨出来的,都以为是小神医的手笔。
顾臻臻毕竟是女人,这里的人潜意识里女人就是做
不了大事的,小神医本就是医生,开个药膳铺子写个方子还不是随手的事。
其实张卓景根本志不在此,他潜心医术,对治病更注重疗效而非味道。这铺子开了也正如顾臻臻所言,坐等分红,铺子的事他是一点都不管。
他肯挂个名,也只是为了帮助秦圣。
“我看啊,还得从娘亲身上入手。”秦川道,他很了解自己娘亲,只要他跟娘亲说清楚利弊,秦阿婆绝对会听他的。
而秦圣又特别孝顺,只要说动了秦阿婆,秦圣就由得他们拿捏。
到时候别说是参股,就是一分不用把秦三手里的股份拿过来也是可以的,他以前不是没干过这事儿,秦圣以前出去赚了银子,大多数都是因为这种原因进了他的口袋。
他自小习惯了如此,也因此在秦老汉出事留下一大摊子负担之后,他毫不犹豫的把所有重担责任和债务甩给了秦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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