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走了,秦老汉的气也顺了不少,虽还有些咳嗦,但比之前要轻了不少了。
秦肆倒是无所谓,这两个哥哥他还没放在眼里,反正对他们也没啥感情,来了再打就是。
不过他还是很疑惑,问:“爹娘,他们怎么回来了?”
秦阿婆哼了一声,还是秦老汉咳了一会儿道:“前天你牛婶儿过来说,在沂州府见到你二哥了。”
如此一来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秦家翻身了的事儿根本就不是秘密,秦家开了个赚钱的铺子,一个月的进项那么多,很多人都看在眼里。
因为顾臻臻的几番操作,这药膳铺子甚至要做成谷雨县特色的样子,宣传的也很广,沂州府离的不远,更有很多往来的生意人,这新开了的铺子自然会被沂州府的人知道,虽不敢说人人皆知,不过谷雨县本县出来的人还是会关注一二的。
再一听说这铺子是秦家的,秦老二哪里还会忍得住,找了常去沂州府做买卖的牛婶儿便详细问了。
这牛婶儿是个利索人,她知道这事儿瞒不住,秦川不从她这里打听也会从别的地方打听到,索性便告诉他了,不过回来之后,便找了秦家人跟他们说了秦川打听的事儿。
这才两日,秦家老大老二便举家上门来,意味明显。
这是看到秦家富庶了,回来打秋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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