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臻臻听在心里,便更觉自己的猜测是对的。
再看秦圣,突的有些气闷。
“去去去,一身酒气,薰的人头疼。”
秦圣犹不知缘由,真以为自己身上酒气浓郁,便闻了一下手臂。
“有吗?”他又没喝多少,一坛子酒都被张卓景抢去了。
顾臻臻已经懒得理他了,自己爬上了床钻进了被窝里。
秦圣虽没闻到浓郁的酒气,不过看顾臻臻不喜欢,还是去厨房烧了些热水擦拭了身体,并漱口之后,确认自己口中没有酒气才回来。
顾臻臻躺在床上生莫名其妙的闷气,自己都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。
见秦圣去洗漱了,更觉自己的猜测是对的。
男人嘛,有需求正常。但秦圣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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