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书房的一角，供了一个香案，杨文崇走了过去，取了一柱香点燃。
香案供着的牌位上，写着杨文崇发妻几个字。
那牌位上的名字，不是顾臻臻。
而众所周知，杨文崇的发妻，是顾臻臻。
那是他曾经的未婚妻，顾臻臻的表妹。
将香放进香炉里，杨文崇沉默了好久，对着牌位说道：“答应你的事，我已经做到了。”
“现在我做的，是我认为该做的。”
“小蝶，莫要怨我！”
他曾答应过她，会娶顾臻臻为妻，他做到了。
而现在，他将顾臻臻卖给了别人五年，是顾臻臻要还给他的。
因为顾臻臻欠他一条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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