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要定她的罪,我没那么大本事!是她自己犯了罪,必须接受法律的制裁!”应天摁了摁有些泛疼的太阳穴,他不想再跟夏雅芝说唐静的事,他将夏雅芝拉到一边,声音略显冷感的问,“我亲生父亲是谁?”
夏雅芝微微一愣。
她没料到应天会突然问起这件事,她垂下眼睑,神情间显得有些不自然,“当年那些不堪的事,你还提及干什么?”
许是想到伤心往事,夏雅芝落下了难受的泪水。
应天眉头紧皱的看着夏雅芝,他脸部线条又紧绷了几分,整个人显得凌厉又冷肃,“你说当初是唐晚妈妈找人……”那两个字眼他说不出口,顿了顿后,他接着道,“那么,你当初为什么不报警?”
夏雅芝见应天揪着这件事不放,她情绪明显激动起来,“出了那种事,我当时只害怕惶恐到了极点,我哪里敢报警?”
应天紧抿了下薄唇,他看着夏雅芝的眸光又冷了几分,“我现在已经快三十的人了,有权利知道我亲生父亲是谁,他人在哪里?不管他是做什么的,犯了什么错,他都是我父亲,你现在告诉我,他是谁?长什么样?”
夏雅芝双手抱着脑袋,她泪流满面的摇了摇头,“对于一个强姧犯,我如何能记得他长什么模样?”
“他既然做出了对你伤害至极的事,你总归是不能忘记一些特征的,你仔细想想!”
“他就是一个专门侵犯女人的强姧犯,后来我看新闻,他被火烧死在了家里,都这么多年了,你还去找他干什么?他已经死了!”明显不想再提及过去,夏雅芝的声音,都变得尖锐起来。
强姧犯,烧死……
夏雅芝说的这些,通通都和霍老爷对不上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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