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痛楚与自嘲,她秀眉紧拧,“阿天,我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?”应天唇角自嘲的笑意加深,刚刚他就站在洗手间外面,她那种要将五脏六俯一起吐出来的声音,连他听了,都觉得自己让一个女人厌恶反感到这种程度,还真是罪过!
“十年前的事,已经发生了,你究竟要我怎样做?!”他说话的语速很快,令唐晚压根没有插话的机会,“好,为了不让你恶心,反感,我这段日子,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!”
看着他大步离开的身影,唐晚秀眉紧拧了起来,“应天,不管你信还是不信,我都没有那种意思!”
应天微顿了一下,“可你的身体,已经做出了最好的回应!”
听到大门被‘砰’的一声用力甩上,唐晚缓缓蹲下身子,双手抱着脑袋,眼眶里,涌出了一层难受的水雾。
……
应天开车着车,在公路上疾驰。
他的眼,被一层湿润的水雾模糊了视线。
他不知道自己要将车开到哪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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