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夏雅芝这种没用过枪的人,要是她情绪一激动,说不定就会真开枪了。
夏雅芝早在唐学林要和她离婚时就偷偷买了把枪,兔子急了都会咬人,要是他们真将她逼得走投无路,她大不了和他们一起同归于尽。
她女儿没有了,儿子也没有了,什么都没有了,这样的人生,活着根没什么意义——
“唐晚,我知道你恨我,讨厌我,说良心话,我对你也是同样的感觉,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,你害我女儿,儿子进了监狱,害我十年前流产,算起来,是你欠我的……”
唐晚简直要被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夏雅芝气笑了。
她张了张嘴,刚想说话,突然看到一抹欣长的身影,正在朝夏雅芝靠近。
他对她打了个噤声的手势,动作和身手,快速而敏捷的制服住了夏雅芝。
并且,夺走了她手中的那把黑色手枪。
夏雅芝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按倒在地上,全身上下,就只有眼珠子还能挪动一下。
她看到钳制着她的应天,他脸色阴沉,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,就像地狱修罗般森冷幽寒。
夏雅芝看着他戾气翻滚的幽深眼眸,喉咙里好像被一把锋利的刀片割伤了一样,一时间,竟发不出一个音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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