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说,他喝了自己下药的那杯酒,应该要昏迷至少一个小时的,为什么他会没事呢?
还有,应天他们跟在他的车后,应该是不会引起他注意的,他是怎么发现的呢?
就在唐晚百思不得其解时,厚重的铁门突然被人打开了。
霍二少推着一辆医用的小推车走了过来。
唐晚看到推车上面放着的各种手术刀,她瞳孔一缩,胸口里的那颗心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。
霍二少这个**,不会是想毁她的容吧?
看着那些泛着寒光的刀具,唐晚紧张的吞了吞口水,双眼死死的瞪着笑得极为阴森恐怖的霍二少。
“你不是要钱吗?如果我少了一根头发,你就别想再拿到钱!”
霍二少伸出食指摇了摇,“你觉得我会受你的威胁吗?是,我需要钱,但在这之前,我还是想先尝尝你的味道……”
看着霍二少如魔鬼般的笑容,唐晚冷不丁的打了几个颤栗。
“你要是敢动我,你信不信,你会死得很惨?!”唐晚剧烈的挣扎起来,但是无论她怎么挣扎就算手腕磨破了皮,也无济于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