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晚接过杯子,后腰轻轻抵在流理台上,她望着冒着热气的茶水,长睫微颤,“应天,你究竟还想怎么样?你明知道,我们不可能了的……”
应天从西装袋子里掏出烟和火机,他刚点上,一只纤细白嫩的小手就伸了过来,“给我一根。”虽然烟瘾不重了,但是心情不好,想用尼古丁麻痹一下。
应天怔了下,随即,将他手中的烟和火机都丢进了垃圾筒,转头看着唐晚眉头紧皱一副对他很不满意的表情,他淡淡的勾唇,“喝茶。”
唐晚瞪了他一眼,从酒店一路过来,她一个人说了太多话,嘴巴的确有点渴了。
她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几口。
“当年怀孕了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突然,他低沉暗哑的嗓音传来。
唐晚一怔,放下茶水,低敛着的眼眸看向自己脚上那双粉粉的拖鞋,唇角含了丝嘲弄的笑,“告诉你有什么用?就算没有被唐老头那两巴掌打掉,我也是要去医院流掉的——”
“唐晚。”他的脸色沉了沉,漆黑如墨的眼里流露出隐藏不住的寒意。
唐晚毫不畏惧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,“你不会是想我替你的孩子偿命吧?”
应天紧抿着唇角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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