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天僵如石雕的站在一旁,他看着不一会儿,就卖出去好些盒避yun套的唐晚,简直傻眼了。
他今天是来帮一个朋友出来卖这种东西的,要是卖的好,朋友会给他不少提成,要是卖不好,朋友也不会怪他。
他性子本就内敛腼腆,本以为穿上道具服,他会没有顾忌,但他试了好几次,就是喊不出口。
卖这种东西,并不是他的强项。
他看着站在椅子上,大声推销的唐晚,漆黑的狭眸如子夜般沉深复杂,嘴巴微张着,震惊中又带着点佩服。
大大咧咧,毫不矫揉造作的她,看久了,也还挺可爱的。
几个小时后,唐晚凭着厚脸皮,三寸不烂之舌,将整整十箱避yun套都卖掉了。
她嗓子都喊哑了,双腿也站麻了。
瘫坐在椅子上,她伸了伸懒腰,看向坐在一边数钱的应天,她笑咪咪的道,“学长,我卖了半天还没弄明白,那个避yun套到底是干嘛的?我看买的顾客大部分是男人,那一定是男性用品咯?”唐晚说着,靠近应天,她献宝似的从衣服兜里拿出一盒黄色倍润爽薄装的套子,“学长,我自己买一盒,然后送给你,你也拿回家体验体验吧?”
应天白皙清俊的脸庞浮现出了彩霞般的红晕,他极其无语的看了眼唐晚,“你脑袋瓜里一天到晚装着些什么?行了,我不需要,这盒没卖掉的就放下,等会儿我一起交给我朋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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