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息发布出去的第二天,我在公司接到了南北的电话。
“度云哥,我想见你。”
电话里,她的声音隐约带着哭腔。
我揉了揉眉心,疲惫地说,“我很忙。”
她在电话那头突然激动起来,声音也陡然拔高。
“度云哥,你要是不来,我就去死。”
我不知道她受了什么样的影响,二十来岁的姑娘动不动就是死。
死有什么难的,难的是活着。
我到底还是去了。
一跨进她酒店的房门,一股酒气就扑面而来。
南北毫无形象地侧躺在沙发上,手里还握着一个酒瓶子,嘴里在胡乱地哼着什么歌。俨然像是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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