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放下两碗面条,他将一杯茶叶已经泡开的玻璃杯推过来。
“醒酒茶,对宿醉后的头疼有特效。”
头疼是真的,我接过后说了声谢谢,水杯握在手心里,温度刚刚好,从手心暖到我心里。
他是个怎样的人呢?他有着如千年的老酒一般的烈性,却又不失细节的精致。看似随和,却偶尔会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冷酷气质。看似不缺朋友,却时而感觉到他仿佛有种无法言说的寂寞。
他放下手机,身子往后一靠,盯着我沉缓地说,“女人要懂得自爱,千万不要在陌生的男人面前喝醉,男人形形色色,不是每一个都是君子。”
我眼一睁,挺不服气的。
“不是你说要看我诚意的吗?说白了是你间接地灌我酒。”
薛度云从喉咙里滚出一连串戏谑的笑,“结了婚的女人怎么还跟少女一样单纯?我灌你你就喝?傻不傻?”
“……”我竟无言以对。
我好像确实挺傻的!
“所以你昨天晚上是给我上了一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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