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值班医生和护士闻声冲了过来,不听我的抗议,非要把我拖去包扎。
我被他们按着坐下来,任由他们处理我受伤的手。
盯着自己血淋淋的手,我想起老杨在车上问我的话,“你动真心了?”
动了吗?动了吧!心不动则不痛,因为动了心所以才会这么心痛吧?
自那晚过后,我有好几天没去看她,也忍着没向任何人打听她的情况。
男人得有骨气,她都那样说了,我再死皮赖脸凑上去岂不是很贱?
可我终是没忍几天,就不想要什么狗屁骨气了。
我特么地竟然很想她,好想好想。这几天,我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牵肠挂肚。
她没有主动跟我联系,她或许没我想她那么想我,不,她应该还在生气,根本不会想我。那我只好放下所谓的骨气,主动去找她。
我先去珠宝店里取回了上次送去返修的珍珠项链,然后才去医院门口等她下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