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我真觉得我会有克制不住的那一天。
……
杜忻在卓凡的酒吧里唱歌有一段日子了,她跟其他的歌手不同,有种出淤泥而不染的脱俗气质。这一点倒是跟南溪很像,只是她比南溪多了几分清冷和从容。
她会唱我们当年的歌,这大概也是我和卓凡一直比较照顾她的原因吧。现在的年轻人,还记得荆棘鸟的已经不多了,会唱的更是少之又少。
我很久没有干过架了,那似乎是二十出头的年龄才会干的事情。(揍何旭不算干架)
可那天我抡起酒瓶子直接砸在了那人头上的时候,我觉得真痛快。
因为他不仅调戏杜忻,还言语侮辱南溪,嘴巴实在太臭。
哪怕南溪已经去世多年,我也不会允许任何人侮辱她。
就算我打这一架弥补不了什么,并不能让她活过来,我也不允许,绝不允许。
沈瑜朝我扑过来的时候,我便知道了危险的存在,一把把她拽一前面。
好在那个酒瓶子终是砸在了我的头上,没有伤着她。我很庆幸,也很欣慰,同时也有些感动,我知道在刚才她扑过来的那一刻,她是没有时间考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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