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北坐在栈道边上,冷风带来一阵酒气。
她确实任性,可那一刻我不敢指责她,我真的怕她一个不小心就掉下去。
站在透明的玻璃栈道上,我的思绪仿佛回到了八年前,我在山顶上寻找南溪的那个晚上。那时候我有种预感,知道她可能出事了,我只是不知道,就在我苦苦寻找的时候,她已经躺在了悬崖下面。
南北喝了酒,情绪也不太稳定,一直胡言乱语,甚至说她看到了南溪。我只好安慰她,哄好。我不敢冒任何的风险,很怕她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,很怕她用与南溪同样的方式放弃自己。
在那个关乎性命的关头,沈瑜比南北理智,我只能暂时把天平往南北那边斜一斜,一切等把南北从那个危险的地方救到安全的地带再说。
我知道,我的举动一定会让沈瑜难过,可那一刻,我别无选择。
好不容易把南北从那个危险的地方哄下来,我把她带下去,然后带她回家。
走出飞石寨的时候,许亚非的车已经不在,他把沈瑜带走了。
带南北回去的一路上,我拿出shouji几次,想拨个diànhuà过去,但考虑到南北的情绪,我终是将shouji收了起来。
回到家里,好不容易安抚她躺下,我起身想走,南北拉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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