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,我没回卧房,住在书房。
第二天早上走出门,正好看到她从卧室出来,眼睛红肿着。她并不理我,自顾自下楼。
我的心好似被什么重物击中,不是滋味。
我特么都做了什么?我当然是不想伤害她,我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她。
听见厨房传来她的惊叫,我大步冲进去,见她直甩手,手背绯红。而南北拿着汤勺呆在原地。
我忙把她的手拿到水龙头下冲,她并不想理我,冲上了楼。
我站在原地,湿哒哒的手轻轻握拢,心中有种无力感。
“度云哥,吃面吧,呆会儿就不好吃了。”南北说。
“你先吃。”
我去冰箱里拿了个冰袋跟上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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