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早就料到上来容易下去难,所以听到他们这么说,我也不惊慌,想站起来走动走动,耿云龙一下子拿枪指着我,笑得寒凉。
“坐着别动,哪儿也别想去,就算我受了伤跑不过你们,但这枪里的子弹肯定跑得过。”
我只好原地不动地坐下来。
耿云龙又拿枪指了指那冬,“你也一样,站那儿别动,否则,我的枪子儿可不长眼睛。”
那两个下去传话的人很久都没有回来,耿云龙又让另两个人下去看,那两个似是不放心留他一个人在这里,耿云龙把玩着手里的枪,笑笑。
“放心,这枪里的子弹够充足。”
他淡淡扫过我们,慢悠悠的声音透着十足的威胁。
那两个人下去了,这山顶上就只剩下了耿云龙,我和那冬,以及那两个人质。
我坐在一边,揪着脚边的草,不时用余光观察着耿云龙。
山顶的风很大,他敞着胸膛却浑然不觉寒冷,背靠着一个小土堆,半支撑着身体,面色严肃,一言不发,像是随时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。
又是一段时间过去,第二次下去的两个人依然没有回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