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反光镜里,那个大冬天赤着身子的男人身影越来越远,我的心依然跳动得十分强烈。
“怎么了?你看起来很紧张,你认识他吗?”许亚非问我。
我摇头,“不认识。”
我与他不相识,但我知道他是谁。
他叫董辉,当初我在游轮上中的那一枪就是他开的,我怎么会不记得?
当天他也中了枪,跳海逃过了追捕。当时大家都以为他没命了,没想到他还活着。
我也记得那天在云天国际对面的茶餐厅里,他拿着薛度云的zhàopiàn说,化成灰他都认得。
他和薛度云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仇恨?
我仿佛顿时豁然开朗,明白了什么。
许亚非把我送回家,有些不放心地看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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