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沈瑜护到我身后,与他进行男人间的较量。
可笑的是,他似乎已经不记得我了。
也是,八年前的我还是个莾撞的少年,那时留着长发。揍他的时候他腰都直不起来,一双眼睛都成了熊猫眼,他对我印象不深也很正常。
但是我肯定不会忘记他,因为当年恨不得打死他。
一场骂战终于结束的那一刻,怀中的女人轻飘飘地,好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摇摇欲坠。
煎熬了一夜,痛苦了一夜,这一刻,她终于再也坚持不住,晕了过去。
我望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她,心里有些乱。
我原本给她打diànhuà,赶到医院来也只是想知道她的状况。可我不能让自己越陷越深。
深思熟虑以后,我给她朋友打了个diànhuà。
她昨天晚上用我的shouji打过,号码还在上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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