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口疼得厉害,可我依然不信。
“是谁说只有我了?是谁说让我永远都不要离开的?是谁说明年出去旅游?是谁说欠我一场婚礼?”
我的一句句质问令他皱起了眉头,他索性又倒了一杯酒喝掉,放下酒杯时的声音有些重。
“去年你离开了大半年,却说孩子是我的,沈瑜,你觉得可信吗?”
我不可思议地盯着他,差点儿连自己的嘴唇都咬破。
“你,你说什么?”
他抽了一口烟,吞云吐雾间,他的声音穿透而来。
“我说,我们离婚。”
我惨兮兮地笑了,“薛度云,你说的这些是你的真心话吗?你说的是人话吗?”
他闭上眼睛,一只手疲惫地撑着额头,指骨揉着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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