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彼此情绪正浓时,旁边却突然传来了孩子的哭声。
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动静太大了,关键时刻,孩子竟然醒了。一个哭,另一个也紧跟着哭了起来。
薛度云皱了皱眉,却不预备停下来。
这一点,男人跟女人确实不一样,我在听到孩子哭声的时候,火就熄了一大半儿了。
我推了推他,“孩子哭了,是不是饿了?去看看。”
薛度云低下头来,喘着粗气咬牙在我耳边说,“这种情况下喊停会要命的。”
话虽这样说,他还是暂时停下,下了床,直接抓了一张浴巾来裹住了下-半-身,抱起两个孩子就往外面走。
没一会儿,他一个人回来了,应该是把孩子送到保姆那里去了。
关了门,他大步走过来,扯掉身上的浴巾,就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。
他再次寮起了我的谷欠望,我被他撞得脑子里仿佛缺了氧一般,整个人都飘了起来,却仍是有些哭笑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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