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抄起手,歪着脑袋看着我,笑着说,“这里面开着空调,你不脱外套难道不热?而且,穿着外套打球也不会方便。”
原来是我污了,于是我尴尬地脱掉了外套放在沙发上。
我里面穿着一件白色低领针织衫,因为是紧身的,所以曲线被描绘得很清晰。
走过来时,薛度云盯着我,目光很浓郁。
“可以开始了吗?”我问。
“可以。”他的笑容里多了几分暧-昧。
之后他站在我背后,手把手教我打。
他的匈堂紧贴着我的背,手掌握着我的手,纠正我的手势,教我瞄准的角度,说话时的热气全灌进我的耳朵里。
“瞄准,挺杆,进洞,嗯,就是这样!”
咳,是我又污了吗?为什么我觉得他是故意把这个过程解说得这么暧-昧的?
“我自己试试。”我尴尬地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