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过药碗,喝了一大口,突然伸手扣住我的后脑勺,吻了上来。
他用舌尖撬开我的牙齿,一边吻我,一边让药液从他的口中渡了进来。
这是我们重逢以后他第一次吻我,却是这样的方式。
大半年分离,他一个吻依然顿时让我脑子一片空白,嘴里钻进来的药水也奇迹般地没有那么苦了。
口里的药吞下,他松开我,望着呆呆的我笑得荡人心魄。
他又喝了一口,继续重复刚才的动作,直到把一碗药用这种特别的方式全部喂进我的嘴里。
“苦吗?苦就再喝点儿水。”
他说着端起放在灶台上的水杯,作势要喝。
我一把夺过来,自己一气儿地猛灌,结果不小心给呛到了。
“慢点儿。”薛度云轻轻拍着我的背,似是在笑。
回屋的时候,我抱起孩子来喂奶,孩子大概也哭累了,这会儿乃头一送进去就含住口及允,不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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