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像是一朵高傲清冷的腊梅,偏要在冰天雪地里怒放。
我不知道在阳台上站了多久,一个护士过来说要开出生证明,让我们把孩子的名字想好了报上去。
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薛度云问我。
其实在得知是双胞胎的时候,我就已经想好了名字。
我望着楼下郁郁葱葱的绿色,淡淡地说,“儿子叫念风,女儿叫念音吧。”
薛度云默念着这两个名字,“有什么特别的喻意?”
当然是有喻意的,但是我没说。
出院的那一天,江枫推着一辆崭新的婴儿车来了,还是双胞胎专用的那种。
“干嘛破费?”我说。
江枫哼了一声,“当爸的给孩子买辆车算什么。现在整个青港的人都知道你生的是我的孩子,我当然得尽做父亲的责任,难道你想让我背负骂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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