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大概是饿了,由于我还没有奶水,所以只能暂时给他们喂奶粉。
薛度云给两个孩子喂过奶粉,他们才终于睡了过去。
我突然想起那冬,回想起最后插在她背上那一刀。
“那冬呢?她怎么样了?”
薛度云说,“她还好,刀口处缝了十几针。”
也就是我刚问过那冬不久,她就过来看我来了。
她穿着病号服,脸色看起来很苍白。
她进来时,看了一眼站在窗前的薛度云。
“那冬,你怎么样?”我问她。
那冬走到床前来,朝我淡淡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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