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仿佛隐约知道他在看什么,忙双手遮住肚子上的刀疤。
“别看,很丑。”
“乖!不丑,很美!”
他拿开我的手,柔軟的唇细密地口勿过我的刀疤。
“老婆,你辛苦了!谢谢你为我生儿育女。”
之后的一切全由他掌控着,将我一步步推入了绵軟的云端。
次日清晨醒来,我只觉头晕脑胀,腰也酸得厉害。
睁开眼,我发现我睡在昨夜我与薛度云吃饭的这间包房的g上。
可身边没人,薛度云的人和有关他的一切似乎都一夜消失了。
若不是身上的痕迹那么明显,痛感那么清晰,我都会怀疑昨夜我不过是做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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