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度云与我十指相握,“老婆,那时候跟现在是不一样的,现在你有我。”
可,我已经不敢对他再过多依赖了。
薛度云又接过包子的话题说,“这家包子现在都已经上市了,它是由一个几平米的包子铺做起来的,在那个时候,他一定也没想到他会做到今天这么大。所以梦想可以有,只要努力,就能实现。”
“我说不过你。”我无奈地说。
他轻笑一声,“好了,不要把凡事想得那么艰难,你的梦想是什么,你期望的生活又是什么样,这些都可以想,我们还有长长的一生,我们可以不着急地慢慢走,总有一天会到达你的目的地。”
过了那天晚上的事情,我都没想过我还能心平气和地与他躺着聊天,想来觉得很不可思议。
不知道话题是什么时候结束的,后来他睡着了。
我探了下他的额头,已经不烧了。
昨夜在江枫家里我几乎失眠一整晚,这会儿我也有了困意。
在熟悉的房间,熟悉的床上,熟悉的人怀里,那种踏实的感觉如潮涌般淹没着我,我已不能再享受这种踏实,害怕再次沉溺,可我还是在这份踏实里扛不过睡意,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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