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枫咬牙说,“不是他也是他老子,炸药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拿到的,薛老头当年开石厂,有审批文件,就算后来不开了留着这玩意儿也不稀奇。”
我低下头,无话可说了。
今晚的月光很明亮,视线扫过凌乱的现场,地上散着碎成几块儿的墓碑,我的视线却突然定在墓碑的照片上。
我起身走过去,拿起那一块儿拂掉上面的灰尘,仔细地看。
这照片瞧着好熟悉,我觉得我很有印象。
我仔细想了想,突然眼睛一亮。
“江叔叔?”
我回头看着江枫,“你是江叔叔的儿子?”
江枫含笑看着我,没有否认。
在我还很小的时候,爸爸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姓江,爸爸让我喊他江叔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