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什么?”
我笑着说,“从一只闷葫芦发展到一只圆滑的狐狸,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听我这么一说,他也笑了,随后他又收了笑。
“逼的!”他说。
两个字,令我也慢慢笑不出来了。
是啊,成长是不断跌倒又不断站立,一面抹泪又一面负重前行的过程,有些改变真的是被逼的。
“现在这墓我得让他薛家给我重新修起来,他薛伯荣必须上第一柱香。”临走时,江枫这样说。
之后我们离开,驱车回去,路过药店,我让他停下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我。
“我最近胃口不太好,想去买点儿开胃药。”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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