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经不该再抱有什么幻想了,梦该醒了。
在生死关头,丈夫选择了别人,这种时候已不容我再自欺欺人。
我面无表情,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,没有指责,更没有哭闹。
其实我一直想知道她到底更在意谁,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信。今天,他终于给了我答案。
南北被松了绑,她扑进薛度云怀里,哭得惊天动地。
有什么好哭的?都被解救了。该哭的人是我吧?
可我不哭,我终于相信,人在极度失望的时候是没有眼泪的。
“沈瑜……”薛度云轻声唤我,又似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。
“滚!”江枫怒吼着打断他。
“你他妈都做了选择了,就赶紧滚,还废什么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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