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远的天穹像是一个诺大的黑洞,一点点吸走人的希望,只剩绝望。
我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,其实我真的不希望薛度云来。哪怕他不来我会失望,哪怕我有可能会成了崖底的一缕孤魂,我也不希望他来,我不想他涉险,不想他被人威胁。
难怪薛伯荣一直不喜我这个儿媳妇,我不但不能成为他的帮手,却总是成为他的拖累。
从遥远的天际收回视线时,江枫已坐在崖边的一块大石头上。
那块石头紧挨着悬崖边,仿佛一不小心就会滚落下去。
可江枫坐在上面却平静得很,似乎浑然不觉危险的存在。
他面朝着悬崖,沉默地抽着烟。
大多时候他不吸,只是把烟叼在嘴边,任其燃烧到尽头。
当一根烟快要燃尽的时候,他又取出一根,用那只快要燃尽的烟头把这根烟点燃,再把烟头朝悬崖下丢下,把点燃的烟放进嘴里,如此反复。
山崖上很冷,我打了几个寒噤,我看到南北也一直在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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