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男人不敢靠近,也不敢退得太远,在不近不远的地方站着,紧紧低着头,任那些渣子直往他们的身上溅。
终于砸无可砸,也发泄够了,江枫微弯着前,肩膀缓慢而大力地起伏着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我竟觉得这样一个疯狂过后的背影写满沉痛。
那个平头说老人家走了,老人家是指的谁?难道是江枫的奶奶吗?
可我记得上一次江枫带我去见她的时候,她看起来很精神,很健康。小年夜的时候,他还让我去陪老人家吃团圆饭,又怎么会?
江枫一动不动好久,像是刚才把力气都用尽了,无力再动弹的样子。
过了一会儿,那平头鼓起勇气上前一步,小心翼翼地说,“枫哥,既然你觉得不合适,那咱们把这两个女人送回去就是了。”
“送个屁!”江枫啐骂一声。
平头一脸懵逼时,又听见江枫说,“给薛度云打电话。”
我心头顿时一紧。
平头愣了几秒之后明白过来,刚才挨的打也都忘了,兴奋地直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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