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静引得周围几桌的人都诧异地看了过来。
我抄起手,淡定地盯着她。我并不觉得她一个想插足我婚姻的第三者可以比我更加理直气壮。
可能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,也生怕在人前丢了她的形象,她伸手推了推墨镜,声音也压低了。
“你一定要跟我斗到最后吗?你自己退出可能会好看一点,到时被扫地出门,可就不好看了。”
她真的好狂妄,好自信,我不明白她的这份自信来自哪里,是因为薛度云对她的爱屋及乌?还是因为她这张脸?
我颤抖的双手无处安放,只能紧紧捏着手袋,努力镇定。
“会不会扫地出门,也轮不到你来说话。”
南北唇角的弧度加大了,露出如沐春风般的笑意,淡淡地说,“听说你生不了孩子?你认为,像度云哥这样的人,这样的家庭,不需要孩子吗?”
我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听说的,只是她这一次精准地捏住了我的痛处,犹如拿了一块重石一下子压在我的心口上,一瞬间缺氧般地难受。
应该是看出了我的难过,南北挺得意地瞅着我,拿出包,抽了几张人民币放在桌上。
“我请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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