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北害怕得要命,哭着叫着往角落里缩。
我其实已经慌了,却强自镇定地警告强哥。
“你们最好想清楚,碰了我们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强哥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,“代价?那我还就碰了,不是有句话叫‘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-流’?”
我没想到我的话不但一点儿没威胁到他们,还反而成了激将法。
强哥把脱下的外套一丢,小胡子伸手接住。
他一边解皮带一边朝着南北走去。
突听砰的一声巨响,铁门开了。
看到站在门口的人,原本已经万念俱灰的我心中顿时又燃起了希望。
是薛度云的司机,老杨。
“你他妈谁呀?”强哥皮带抽了一半,冲着老杨嚷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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