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,省得自讨没趣。
没一会儿,南北又和他们走了好几轮酒,整张脸都喝得绯红。
薛度云在另边与他们似乎谈得正投机,并没有注意到其他。
大概又过了十来分钟,我听见南北说去洗手间。
她起身走得摇摇晃晃,我想她大概是喝醉了。
我鬼使神差跟出去,亲眼见到南北被两个男人架着离开。
而南北像是已经失去了意识,一点儿反抗也没有。
我靠着墙壁,紧张得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南北不但与我无亲无故,还可以说是我的死对头,这种情况下,我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装作没看见。
对,我装作没看见!
装作没看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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