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江枫双手交叠在脑后,看起来很享受。
“我叫一声就不是男人。”他说。
将多的血渍擦掉后,便可以清楚看见一道伤口了,目测伤口很深,有没有伤到骨头很难说。
洒上血粉,缠上王叔找来的干净布条,从头至尾江枫都没有吭一声。
做好一切,王叔又去熬了一碗糖水来给江枫喝。
最后大家都聚在这一间屋子里,枯等到天明。
天刚微微亮,雪停了。
几个大哥背着工具包上山,没一会儿就恢复了电路。
王叔去厨房,说熬点粥来给大家喝。
没一会儿,天彻底亮起来了,光从玻璃窗透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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