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刚才生死一线,我这会儿仿佛连语言功能都失去了,只是傻傻地盯着他,迟钝了好几秒,才说,“谢谢。”
“就这样?”他尾音上扬,似乎并不满意。
“还要怎样?”
我被他压的呼吸困难,伸手推了他一下,他却如铁铸一般纹丝不动。
“不说以身相许,最起码该有一个香吻吧?”
“……”
这种时候他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。
刚才心里涌起的那点儿感激瞬间荡然无存,我更用力地推他。
“起开。”
紧接着,房门被踢开了。
王叔和几个大哥冲了进来,几道手电筒的光都瞬间照在了我们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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