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我的手突然被用力一拽,我身子一倾,跌进了男人的臂弯。
鼻子里面钻入的是与薛度云完全不同的男性气息,脸颊碰到的皮衣冰冷,上面还残留着他从外面带回来的雪粒。
我憋红着脸,七手八脚地要爬起来,他的手臂却是一紧,制止了我的动作。
我的手撑着他的胸膛,全身戒备地盯着他。
火盆的红光映在他的脸上,他好笑地瞅我。
“怎么?怕我吃了你?”
我没吭声。
我觉得在这种于我不利的条件下,我得谨慎言辞。
他突然手臂一抬,放我在他身边坐下,他刚一松手,我立刻挪了挪屁股,坐在木板的尾端。
离远了我害怕,离近了很危险,这样不远不近的距离正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