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,今天晚上,他忍耐得已经够多了。
我拉着薛度云去外科包扎,医生把他的血迹清理干净的时候,我看到他额头上有一道口子。
护士上药的时候说让他忍着点儿,我想应该是会疼。
可薛度云全程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只是一脸漠然。
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头上受伤了,至少从我认识他的时候起,就已经两次了,这一次还是被自己的父亲所伤,连我都替他感到委屈。
我知道,他的痛不在头上,而在心上。
包扎好,我们出来,朝着薛伯荣的病房走的时候,薛度云突然拉住我的手,停下脚步。
我回头,诧异地看着他。
“沈瑜,疼吗?”他望着我问。
我形容不来我当时的感觉,觉得又心酸又温暖,眼眶也热得厉害。
我故意夸张的摆了摆手臂,非常肯定地摇摇头,“不疼,真的不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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