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时也没怎么考虑,就扑到他身上。
薛伯荣那一棒子恰好敲在了我的肩膀上。
虽然冬天衣服穿得厚,可是这臂力棒打起人来很实沉,我当时就疼得半边肩膀都仿佛失去了知觉。
我咬着牙才没疼得叫出来,我想再疼也没有这会儿薛度云那流着血的额头疼。
“沈瑜。”薛度云抱着我,喊了我一声,流下来的血都滴到了我的脸上。
我从他的声音里听得出他这一刻的紧张。
然而薛伯荣并不解气,还准备继续打下来,手中的臂力棒被冲上来的许亚非及时握住。
“舅舅,您冷静一点儿。”
薛伯荣扯了两下,可许亚非握得很紧,他最终松了手,怒气一点儿也没消,大口地喘着气,抖着手指着薛度云。
“逆子,你,你把那块地给我收回来。”
什么地?我和许亚非互看了一眼,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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