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,我听见推门的声音,脚步声走近。
我睁开眼,薛度云已在床边坐了下来。
他手里拿着许亚非给她的药膏,拧开盖子,看样子是要给我擦药。
我说,“没事儿,一点儿小伤,我没那么矫情。”
我准备翻个身背对着他,却被他压住肩膀,动弹不得。
“别动。”他说。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我听得心里不是滋味,也就没再动了。
他轻轻给我擦药,专注盯着我的脖子,我盯着他的脸。
他有一副足以让女人为之疯狂的皮囊,看一眼就足以深陷。
但是,我不是一个以貌取人的人,他最初打动我的,并不是他好看的外表,而是他在我最不堪的时候给过我的温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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