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的车窗里,薛度云直直地朝我看过来,很深刻的一眼,眼里的红血丝很明显。
“上车吧。”他对我说。
我站在原地没动,也许是不想轻易地妥协。
薛度云坐在车里等了我一会儿,叹了口气,疲惫地说,“沈瑜,找完南北又找你,我真的很累。”
他靠在椅背上,只给了我一个一如既往好看的侧颜,只是倦容难掩,瞧着心里就疼。
许亚非上前几步,一手插兜里,一手撑在车窗上,对薛度云说,“度云,公平一点,沈瑜也是女人,她只不过比南北更懂事,更为你着想,就活该成为被忽略,被伤害的那一个?”
他这话简直一针见血。
我被震住,薛度云侧过头来,似是同样被震住了。
许亚非说得一点儿没错,我只是顾虑更多,理智更多,没办法像南北那样不顾一切地任性。
薛度云再看我时眼里有一丝愧疚,我有些不忍心去看,绕到副驾驶开门坐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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