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要帮我?”我问。
江枫把嘴里的烟拿下,突然语气正经了不少。
“帮你就是帮我自己。”
这话我当然不懂,心里还是写满了疑问。
过了一会儿,江枫又说。
“我听说薛离的案子就要开庭了,答应我的事,相信薛度云应该不会忘记吧?”
当时答应他不过是缓兵之计,薛度云说过,要同时捞他弟弟出来,根本不可能。
我盯着他,没说话。
他是一个危险的人,而且他似乎对我和薛度云的动静了如指掌,真的细思极恐。
见我不说话,他突然低头,凑近我,朝我吐了一口烟。
我本能地退了两步,还是被呛得咳嗽了两声,一边拿手煽一边恼怒地瞪着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