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静下来,我分析当下情况,说,“不如问问卓凡,还有许亚非,她毕竟跟他们还算熟,再者,去酒店问问跟她一起排练的那些选手,南北人生地不熟,她只有可能去这些地方。”
薛度云终于看向我,应该是觉得我说得有道理,立刻起身抓起车钥匙往外走。
我没顾着脚上的疼,也赶紧换了鞋子跟着上了车。
车子开在路上时,薛度云分别打了电话给卓凡和许亚非,他们都说没见过南北。最后我们去到南北曾经住过的的那个酒店。
我们站在门外,几个姑娘站在门内,她们都表示没有见到南北。
站在最里头的那个姑娘明显有点儿心虚,我认出她就是趴在洗手间门口听我和庄夫人说话的那一个。
我挤进门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那姑娘想要挣脱,瞪着我,“你干什么?”
其他姑娘也都诧异地看着我,又看看站在门口的薛度云。
我扣紧她,压着心头腾起的一股怒火。
“小姑娘,挑事儿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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