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度云已经坐进了车里,他在打电话。
月光下清冷的院子里,车灯亮起。
他一手扶着方向盘,一手拿着手机,纠着的眉头书写着重重的忧虑。
大概电话没有接通,他直接将电话丢在副驾驶座位上,开着车呼啸而去。
他都没有注意到站在别墅门口的我。
我也不能在家里干等,就徒步走出去,沿着大路寻找。
别墅附近的这条路并不复杂,一条大路而已,薛度云的车也是沿着这条路开的,可是这深更半夜,我一路上没看到半个人,也没看到薛度云的车回来。
南北对南城不熟悉,她没有什么可以去的地方。
我的担心源自于对我和薛度云的未来的隐忧,如果南北真的出了什么事,无论今天晚上谁对谁错,我和薛度云恐怕也就走到头了。
我不知道走了多远,双腿都走得麻木了。
初冬的夜干冷得很,出来的时候忘了多穿一件外套,刚开始冷得我直哆嗦,走着走着,浑身走热呼了,倒也不觉得冷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