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度云听完半天,才说,“我懂你说的意思了,可是我并没有,我比任何人都知道凭着自己双手去打拼的意义,我不会拿钱去惯坏一个人。”
没有?
那么南北花钱那么大方,她的钱是哪儿来的?
我记得她搬进来的时候,她的那些日用品都还是很大众的消费,转眼间,她就可以挥金如土了?
难道她真的傍上了什么大款了吗?比薛度云更大的款?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薛度云问我。
电视被我调到了一部爱情剧,响起的背景音乐特别温柔。
我想了想,照实说,“我刚才听见她打电话,好像是在说打点评委的事,我觉得她小小年纪却很懂社会生存法则,就担心她会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失去自我,所以就提醒一下。”
薛度云唇角浮起宠溺的笑容,搂过我让我靠在他的肩上。
“沈瑜,其实你是很善良的,你也很关心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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